第37章 就不允许我开开窍啊

“卧槽,什么人!偷袭是吧!”

萧璋大声的叫骂着,手脚挣扎起来。

但很快的,他就又被人按住了手脚捆着,扛起来就跑。

“哎哎不是大哥,你们是不是绑错人了,我不是那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是男人啊。你们绑架前打听清楚好不。”

任凭萧璋如何的叫,那些人都不带听的。

一路穿门过廊,很快,这些人停在了院子中间,把萧璋放了下来。

麻袋抽走之后,骂骂咧咧的萧璋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自家的院子里,下人们都举着火把站在那,迎对面,站着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花里胡哨,肩膀上还挂着副牛骨面具的老头子。

“老头,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这是干什么?”

萧璋愣愣的望着湘东王问。

湘东王没有理会儿子,而是回头虔诚的询问那个面具老头:“大师,你看?”

老头迈着四方步,像是鸭子那样一拐一拐的来到了萧璋面前,将手按在萧璋的额头上。闭着眼,口中念念有词。

萧璋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一脸懵的望着眼前这一切。

足有一炷香的时间,那面具老头才咂嘴收回了手,并回头冲湘东王道:“王爷,世子殿下的确是中邪了。这些天世子殿下做得事情,也全都是与身上的邪祟有关。”

萧璋这下听明白了,立刻破口大骂:“你才中邪了。你全家都中邪。”

湘东王心疼的让人捂住儿子嘴巴,然后虔诚的询问那巫师:“那大师,能驱邪治好犬子么?”

“王爷尽管放心,简单。”

说着,他就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一个棒骨,走到萧璋身前,对着他的脑袋砰砰敲了三下,疼的萧璋眼泪都出来了。

“靠,老头,你就这样找一个神棍来欺负我?白天你还答应我娘说的要保护好我呢。”

萧璋用力挤出来几滴眼泪道。

湘东王一脸心疼,刚想要说什么,那面具老头却道:“王爷,莫不要被邪祟蒙了眼睛。他是骗你呢。”

原本还心疼萧璋的湘东王闻言立刻道:“儿子,你忍一会儿,等大师替你驱完邪就没事了。”

“我没中邪,我好得很,快给我放开,不然我可翻脸了。”

巫师指着萧璋道:“看王爷,世子殿下又开始说胡话了。”

萧璋倍感心累。

然后那巫师就绕着萧璋跳圈,每三圈都会停下,对着萧璋的脑袋来一下。

那棒骨足有小孩手臂粗细,这一下一下的,疼的萧璋泪花都喷出来了。

NND,没完了是吧。你别等小爷脱困了,给你头发胡子都薅了,鞋子都给你踹开线。

萧璋内心嘟囔着想着,终于,大约一个时辰过后。那巫师停下了动作:“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世子殿下,您感觉怎么样?”

萧璋觉得脑袋瓜这会儿嗡嗡的,后脑都差不多要肿了。

他怨毒的盯着那巫师:“好,好得很。我感觉神清气爽的。”

巫师得意洋洋的用手捋着胡子:“今天驱邪很成功,王爷,可以请世子下去了。”

湘东王忙心疼的一摆手让人把萧璋带下去,然后客气的请着那巫师去了旁边客厅坐着不说,还让人掏出来了好几块马蹄金。

看到这一幕,萧璋差点没气死。

之前老子开酒楼的时候找家里要钱,那是一毛不拔啊。还是自己用买冰糖的钱,拉来了萧玉心和曹鼎一块入伙才搞定的。

如今一个江湖骗子,跳了一个时辰,打了自己一个时辰,就拿走这么多马蹄金?玩呢?

萧璋心里气不过,就板着一张脸。

胡三给他送到房间的时候还劝呢:“世子殿下,您也别怪王爷。王爷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就找个人打我的脑袋,还打了一个时辰?大半夜的不睡觉,揍儿子玩是吧?”

“不是殿下,您仔细想想,从春狩后的这一个月,您干出来的这些事。不是中邪了,怎么解释?”

“我干什么了?不就是对对子赢了陆伯明,不就是做了冰糖做了闷倒驴,还开了个酒楼么?这就叫中邪啊?我挣钱老头不高兴啊?”

胡三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殿下,您哪里会挣钱啊。这肯定是有妖邪在你身上作祟呢。”

萧璋:“…”

妈的傻子没人权啊。

在胡三的劝慰下,萧璋郁闷的回了自己房间,一宿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知道萧璋回来的曹鼎过来看望他。

走进房中一看到萧璋脑门上鼓着大宝,曹鼎人都愣住了。

“呆子,你这咋回事?昨天陛下又收拾你了?”

萧璋郁闷的摇头:“没有,这是我家老头找人干的。”

曹鼎啊了一声:“不能吧,就算是打你,也不能照着脑袋打啊。打坏了咋办。”

萧璋叹了口气,就把昨天晚上驱邪的事情说了。

曹鼎闻言一阵沉默:“这一说还真是,呆子你之前可没有这么聪明。难不成真的中邪了?”

萧璋骂了一声:“去去去,老子就不能聪明一回啊。就不允许我开开窍啊。”

曹鼎笑呵呵:“允许允许。”

萧璋没好气,转过身不去看曹鼎:“你不去酒楼看着,来我这干嘛?”

曹鼎一愣:“怎么呆子你不知道?”

“怎么了?”

“酒楼黄了。”

“啊,怎么会黄了呢。不是有厨子么,而且他们也都会做饭。”

曹鼎唉了一声:“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出事第二天,就没有人敢去吃饭了。”

萧璋急了,这特奶奶的,自己刚挣钱啊。

“萧玉心知道这事不?”

“知道,那会儿你在宗正寺关着,谁有心思操心这个啊。”

萧璋唰的站了起来:“不行,不能就这么黄了。那可都是我的心血啊。”

还有半句话萧璋没有说出来,酒楼除了是他的心血之外,还是他第一步改造这个世界的基石。

吃喝是人生之本,如果自己在吃喝上面都无法改造这个世界的话,更别说其他领域了。

当即,萧璋急匆匆的推搡着曹鼎要去酒楼。

“唉不是,呆子,你这伤还没好呢。”

“伤哪有挣钱重要,快走快走。”

在萧璋的催促下,曹鼎只好无奈跟上。

很快,二人来到乌衣巷同福酒楼。

看到门可罗雀的酒楼时,萧璋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