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行使权力

他说完起身,直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管顾璇是不是愿意,直接一脚踹上门,带着人去了珠宝店。

几乎扫**一般,顾璇就这么被捏扁搓圆了的试东西,最终选了大溪地的淡水珍珠,跟她淡蓝色的裙子相得益彰,浅淡圆润的颜色将她衬托得更加温婉谦卑。

虽然很像贤惠的老婆,但实在是少了点韵味。

裴予霖摆了摆手,拒绝了一旁准备端茶倒水的柜姐,脸色晦暗不明:“凑付吧。”

就三个字,周围的店员都战战兢兢起来。

顾璇对着镜子,身后的一切却看得一清二楚,她将那戒指戴到手上,适时地打圆场:“时间要到了。”

“走吧。”

裴予霖的一句话,顿时让人如临大敌,紧赶慢赶地把剩下的包起来。他也大方,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顾璇不声不响,坐在副驾驶上,摩挲着上面的温润的珍珠,思绪却纷纷扰扰。“为什么不戴戒指。”

裴予霖的话蓦然闯进耳朵,把她的思绪打断。

“我戴着的……”

顾璇下意识地回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婚戒。

那是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白天的阳光下都流光溢彩,更不要提公司里的那些射灯了。

顾璇诧异一顿,才解释道:“工作不方便。”

毕竟是隐婚,让别人知道也不好。

裴予霖闻言什么都没说,只是脚下油门踩得重了一些,不多时就停到了老宅的门口。

管家陈叔已经在门前静候多时,顾璇的手机却再次响起,这次是顾家公司那边的座机。

“还不下车,等我抱你?”

居高临下的嗓音传来,她抬头就看到了副驾驶门边站着的男人,显然已经没了什么耐心。

“没有……”

顾璇挂断了电话,脚才落地,人就被揽着腰“请”了出来。

她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闪避,可那健硕的手臂却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还不等她回头,那凉薄懒散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乖一点……我晚上就会轻一点。”

虎狼之词毫不掩饰,她耳廓边都是男人炽热的呼吸,痒痒的触感却逐渐蔓延成冰冷,让她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的场景。

他实在凶悍,强取豪夺,让她紧张到畏惧。

“我……”

顾璇张了张嘴,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

“来了还不进来!”

是裴老爷子。

这一次,裴予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直接把人带进了客厅。难得见到两人亲昵,裴老爷子的眉毛都要飞上天了。

“这还差不多。”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坐下。

没有废话,直接开始用餐。

期间,裴母嘘寒问暖,三句话不离本心,核心主义很明显,就是催生。

“……小璇啊,你可要抓紧啊,女人生孩子晚了会身材走样的,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予霖的大哥都已经五岁了……”

话到此处,桌子上骤然一静。

就连裴母都顿住,举着的筷子僵了一下,气氛仿佛瞬间凝固,甚至有些冷。顾璇也有些意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男人。

裴予霖一向邪冷的面容,都变得沉寂起来,仿佛山雨欲来的天空般荫翳。裴予璟,那个天之骄子,因为一场车祸,从此只是一个传说。

如果裴予璟还在,只怕裴予霖还可以继续金戈铁马,所向披靡……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就像许多年前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也死在了一个暴风雨夜。

一想到那个场景,顾璇的就心疼得喘不上气来,她下意识地拿过碗,用汤羹做掩护,似是劝慰:“妈,喝点汤吧。”

“哎……”

裴母接过,眼眶有点红,裴老爷子见状,也咳嗽了一声,才继续吃东西。气氛更尴尬了。

知道裴母按捺下了情绪,转移话题:“对了,今天怎么没见到彦辰?”裴彦辰,裴予璟唯一的儿子。

裴予霖神色空虚,面不改色:“出去进修了。”

自从裴予璟去世,这孩子一直在裴予霖的手里,纵然之前顽劣,但在裴予霖的面前,也只有被**得规规矩矩的份儿。

可裴予霖才说完,就放下了碗筷,扬声道:“今天太晚,不回去了。”什么?

餐桌上的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顾璇的娇容更是掠过一层错愕。

疯了?

她咬唇,留在这里,就意味着,他们还要住在一起。

“妈,我们——”她才想要拒绝,就被裴母打断。

她直接开始招呼人:“既然这样,陈嫂,去把房间再打扫一遍!”顾璇着急地站起身,却被男人攥住了手。

“吃饱了?那就上床休息吧。”

裴予霖话落,根本就不等顾璇回答,直接把人拽上了楼。

门一关,房间的暧昧灯光乍现,这里面的熏香味道清甜,却让顾璇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予霖……!”

她一惊,下意识地开口。

“不装了?”

一句话,赤白的竭露,犀利的眼神都让顾璇无处可逃。

“我很累……”

顾璇慌乱地避开他的注视,找借口:“而且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公司里不止你一个人。”

裴予霖冷冷的拆穿,一点都不留情面:“顾璇,你怕我。”

顾璇咬紧牙关,身体却很诚实的开始微微轻颤,她闭了闭眼,可心底却忍不住的冒出那张清隽的脸,再次睁眼,面前的男人却眼神犀利,冷寒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眼神从来不会这么冷漠。

顾璇眼底一刺,手已经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口。

“我……抱歉,我真的累了。”

说话间几欲逃走,可手却被攥住,直接用力的被压向头顶。顾璇一惊,说话口不择言:“你干什么?”

呵?

裴予霖的撩起嘴角,似笑非笑,语气却毋庸置疑地霸道:“还能干什么,当

然是——行使丈夫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