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性不改
“哎呦,你还别说,这帮人还真会玩,这个陈思文也玩的够豁得出去啊。”
周围的窃窃私语传入陈思文的耳朵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豪,你不要血口喷人!”
她大声的尖叫着。
“我血口喷人,好一个翻脸不认人啊,问我要钱的时候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叫爸爸,现在又血口喷人?老子在你身上花的钱都喂狗了?”
周豪一把抓住陈思文的头发,把她拖倒在地上,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下去。
随手站起来,一脚接一脚的朝她身上踢。
“我让你翻脸不认人,我他妈今天打死你。”
陈思文几次爬起来想跑,都被周豪一脚踹倒,随即继续拳打脚踢。
陈思文只能喊着救命。
可惜周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对于她的遭遇,知情的人没有一个同情她的。
有几个想上来阻止的,被旁边的人拉住在耳边说了几句话,态度也变得厌恶起来。
眼见周豪越打越起劲。
陈思文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还敢捂着脸,我让你捂着,给你脸了是吗,臭婊子,我今天就让大家免费看看你到底是啥样的。”
周豪说着拉着陈思文的衣服使劲一撕。
可惜医院里医生的制服质量是相当好的。
周豪用力撕却根本撕不破。
气急败坏的周豪狠狠的踢了两脚,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折叠刀。
刺啦——
周豪划开了陈思文的衣服用力一扯,陈思文的后背就**的外面。
本来不想管事都方莘有些看不下去了。
虽然陈思文做事做的够绝,也够恶心,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羞辱实在有些过了。
再者,毕竟曾经也是自己的枕边人,还是有一点不忍。
而且这可是医院的门口,对医院的影响也不好。
方莘看准周豪肘关节的筋脉,伸手直接抓住周豪的胳膊。
顿时周豪只觉得自己的胳膊一麻,使不上劲,手中的折叠刀也落在了地上。
“姓方的,你干什么?我这是在替你教训她,你给我放开。”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过了!”
方莘说。
“怎么,绿帽子带的还不够舒服是吧?你想知道她都怎么给你带绿帽子,带了多少顶绿帽子吗?”
周豪冲着方莘挑衅道。
“那些跟我无关,这里是医院门口,你跟她爱上哪解决上哪去,别在医院门口闹事。”
方莘邹起了眉头。
“难怪你会是个绿毛龟,哈哈,一点种都没有,活该别人帮你播种。”
周豪仰天大笑。
随着一声惊天惨叫。
方莘一把掐住周豪胳膊上最痛的神经。
周豪笑声还没结束就痛的忍受不住了。
“方……哥,快放开我,啊!!”
周豪一边求饶一边被剧痛来回的折腾着。
要说方莘对周豪有没有恨意。
那当然是有的。
只不过现在他也看淡了。
自己有的是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
哪有时间去和曾经的生活,曾经的感情去纠结。
不值得也没必要。
在方莘的特别照顾下周豪很快跪地求饶。
“方哥,方爷,爹!饶了我吧!疼……啊!”
周豪的惨叫让周围人都捂嘴笑着。
同时也让人涨了见识。
抓着胳膊就能让痛的跪地求饶。
不少女性眼睛一亮,一边温柔的看着方莘,另一边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老公或者男友。
让一众男性同胞莫名其妙感受到恶意。
眼见差不多了,方莘放开了手。
周豪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开。
“姓方的,我记住了,我不会饶了你的。”
周豪眼看着距离比较安全,立刻开口放着狠话。
“怎么,刚刚跪地求饶现在又皮痒是吗?”
方莘看和周豪说。
“你给我等着。”
周豪说完转身跑了。
眼见在地上**后背蜷缩着的陈思文,方莘脱下自己的白大褂,盖在她身上。
怎有种给人送走的错觉
方莘有些自嘲。
陈思文紧紧的抓着方莘盖在她身上的衣服,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跑进了医院。
方莘摇摇头叹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方莘站起来拍拍手离开了医院。
回到住处好好的睡了一觉。
连番的手术实在太耗费精力了。
方莘睡到第二天将近十点钟才醒来。
一看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
其中有丁教授打来的一个,剩下的全是陈思文打到的。
他可没有任何兴趣跟陈思文说什么。
就一个电话回给了丁教授。
从丁教授那里知道伤员已经基本脱离了危险,现在已经送到病房里开始静养恢复。
方莘的心也放了下来。
救死扶伤是一声的天职,把人救活就是天下最大的事。
方莘只觉得所有的疲惫都散尽。
就连天都亮了许多。
砰砰砰——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这谁来找我,方莘心想,
换了下衣服,他来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外面的人是陈思文。
虽然脸上的伤被陈思文用浓浓的妆盖住。
但是这些怎么逃的过方莘的眼睛。
在他的眼里,面前的方莘就是鼻青脸肿,而且还有一个牙齿掉了。
“你来干什么?”
方莘问道。
“亲爱的,我知道你心里不舍得我,所以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管我,之前都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我们和好好不好。”
陈思文一脸的柔情款款。
方莘看着她的样子,一阵反胃。
好在早上刚起来还没有吃东西。
不然全都得浪费。
“你在想什么呢?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我建议你去做个伤残鉴定,掉了一颗牙怎么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伤了,说不定还能要求周豪赔你点钱。”
方莘本来想直接关门不想理会,但是看着陈思文的惨象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方莘,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你明明是爱我的,我都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们和好吧。”
陈思文哀求道。
“不可能了,陈思文,你走吧。”
方莘直接把门关上了。
“方莘,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知道错了!”
“方莘,我以后都听你话好不好,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方莘,你不能这么绝情,你是要逼死我啊!”
无论陈思文在门外怎么敲门,方莘就是不开也不理会。
陈思文从开始的哀求慢慢的变成了咒骂。
方莘心中冷笑不已。
真是死性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