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深夜惊魂_第31章 奇怪的梦
处理好这个案件，领导特批了两天假期，如此，我的假期时光可以延长一些。
我悠闲地坐在画廊，“你这一天到晚的吃吃吃，睡睡睡，确定不会肥吗？”凌墨对于我如此懒散的样子十分不满意，鉴于新房子距离画廊比较近，我除了每天晚上回去休息睡觉之外，平时的时间都呆在画廊里。
厨艺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当然，体重是不知道多了没多，似乎穿衣方面略微有点点紧之外，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对于凌墨来说，他意见很大，最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喊着，加工资，多分红，要不呢，就像刚才那样，看我不顺眼。
要知道，我可是刚刚收拾好碗筷，才出来休息一会儿的。
“不会。今年的报表什么时候能给我看一眼？”我本想着分散个话题，可是呢，想来想去，除了银子，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更加关心。
“你掉钱眼里了吧？”凌墨今天似乎这心情不太美妙啊，我吐了吐舌头，起身，转了弯，“好吧，我不在这碍你的眼了，我出去消消食儿。”
“那谁谁谁谁拿钱也不办事，这两天都没见他24小时保护啊。”凌墨正在抱怨着，门口进来一人，我默不作声，想要偷偷溜走。
“你，站着，不要想着偷偷跑走。我这一进来就听到某人怨气十足啊。要不，我们换换？你跟着她，我看着画廊，费用算你的。”K.的声音悠悠然传进凌墨耳朵里，凌墨转回身，“不必。我就随口说说。跟着她，是比画廊要辛苦百倍的事，辛苦你了！”说完，凌墨居然还给K.鞠了个躬。
“唉，我说，你们……”
“你不是要出去消食儿吗？门在那边，老板，慢走！”凌墨又开始他那万年不变的笑容，我竟然没有办法对他发脾气。
而K.同学，更是，直接拽着我出了大门。
“干嘛！你们是亲兄弟吧？嗯？这么损我！我，我怎么就比这画廊难看了？”
“真没想到啊，你人品这么差！”K.暗笑着，我这忽然的就不想出门了，“我不想出去了，呆在这，烦死他！”
谁知道，他不知道啥时候跑出来，“老板，您慢走，不送。”说完，他转身进门，哎呀呀，我的面儿啊，哪搁好啊？
“行了，刚好我今下午有空，带你去转转，凌墨都投诉了，说他要把其他的钱收回去。谁能和钱过不去是吧？”K.今天好像不咳嗽了，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咳嗽。
“你咳嗽好了？”我忽然问他，他看看我，“嗯。好了。”还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案件都整理好了？”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几乎是没有喘气空间，一个接一个。
“是。妥当。今晚，晚些回去啊，一起跨年吧？”K.看起很开心兴奋的样子。
我看看手表，“今天都31号了？”
“你还真是过日子过得潇洒啊，几号都不知道了？难怪，凌墨这么烦恼。”K.这家伙，“唉，痛啊！”我敲了他脑袋一下，坐在后排的好处就是，他没办法回头。
“想去哪里转转？要不去隔壁C市？听说今晚他们那边有个亮灯仪式和烟花盛会。”K.说道。
想
想也可以，这地方，去哪里转，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哪里是哪里。隔壁转转，也可以。
“行，那就去吧。好久没有出这个市。”最近不知道怎么，还真是，吃饱就困，“到了你喊我，我睡一会儿啊。”
“这么夸张？五点左右，预计到达要两个小时。”K.说完，我已经迷迷糊糊中了。
“魅，醒醒？”有人喊我？
“啊，你谁？”我被眼前这长相奇怪的人吓一跳。
“你怎么就不老呢？”他认真仔细得端详着我，我心一惊，糟了，这是又遇到熟人了？
“兄台，您哪位？”我一看他这身打扮，这明显不是本土人士啊，道士？
“唉，你还真是健忘，500年前，我们打过一架，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你放我走了。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专心做个好道士。”
兄台，500年前，我的天，我就算回忆，也要回忆一段时间啊。这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500年前，明朝啊，真是瀑布汗……而且我打过架的人那么多，道士，道士……
想了许久，我也没想起来。“不是”，我正想说话，忽然这道士变成了一个小奶娃，哭得厉害，我这更加不知所措。
刚刚抱过来，感觉这孩子渐渐变幻，鲜红色的血各个方向涌出来，顿时我被这鲜红色的血包围着，仿佛这血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一样，源源不断的流……
“啊！”我一下惊醒！
“你干嘛？”K.忽然问我，“吓我一跳。”
“我做梦了？”我摸了摸我的额头，竟然全是汗，而且温度冰凉。
“做个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K.看我的模样，停车路边，回过头看看我，“你没事吧？”
“不，我从来不做梦！”我坐端正，直接下车，“我想一个人走走，要不，你先去做点其他事情吧。”
我的心跳竟然从来没有的慌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么久来，我从不做梦。
我的体温，越来越低，低到竟然有些冷。
梦中的情形，还清晰的在我的脑海中，那鲜血的颜色，布满全身不停流出的恐怖，不对，恐怖？我竟然有害怕的事情了？
这种感觉，许久没有了。恐怖的感觉，自从我不死之后，这样的感觉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词汇而已，而刚才的梦，竟然让我感觉到了恐怖！
转角路口有家咖啡馆，这里的老板娘，我还比较熟悉，走进去，她见是我，“好久没见你来了。谈恋爱了？”她的面容始终都是那样的淡然，带着简单直接的笑容，不做作。
“不，没有。”我还在刚才梦的恐惧里，其实并没有在意她说了什么。
“没有？那跟着你进来的男人是？”老板娘还是那样的笑容。
“嗯？”我回头看看，K.稳稳地站在我身后。
只见他对老板娘笑笑，“我还在努力中。目前职位是，保镖加司机。”
接着，他点了一杯果汁，问我喝什么，我傻傻的愣在那，回了一句：“老样子。”
老板娘笑笑，“知道。她的口味就那一种，从来没变过，而我家她喜欢喝的，也从来不在餐牌上显示
。”
“是吗？她喜欢喝什么？这么特别？”K.一边说一边拿出钱包，我真的不是特意看到，钱包里的相片，女人笑的很美，这样纯粹的笑容，我也好久不见，真的被吸引。
他动作很快，合上了钱包。
“你们坐，很快。”老板娘说了一句，就去忙，我朝窗边的位置走去，没有再说话，那种恐惧感，似乎还在。
我怕什么？如果说怕血，我接触的各种血腥残忍场面比这恐怖多；如果说怕人，那道士或者小孩也没有什么恐怖？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K.忽然手心放在我的右手手背，“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看了看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问。
他忽然收回，“有吗？可能是你的手太冰，把我的手传染了。”说完，他伸出左手，放上，“你看，刚放上去，还很热的。”
确实，左手的温度，温暖。
“倒是你，你冷吗？”说完，他已经脱下了他厚厚的外套，给我披上。
我这才留意到，他今天原来穿得白衬衫，西装。
也才留意到他的装扮，似乎特意打扮过。
“今天这身，挺帅！”我看着他的眼睛，从第一次认识到现在，这，应该是我第三次，认真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好看：
他拥有一双迷人的眼眸，看着深沉却又纯粹，还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柔，棕红色的瞳孔又仿佛宇宙中特别的星系一样深邃、神秘！
细看之下，他的眼睛如蓝月湖的湖水般清澈见底，看着我的眼神如皓月般透彻明亮。
看久了，让人感觉，沉溺在他的眼眸中，整个人仿佛被月光下的湖光粼粼包围着。
他眼睛里永远有一种自信和坚持，或许就是这感觉，在我见到他的那一晚吸引着我……
所有的恐惧，渐渐的，都揉碎在他眼睛的波光里，让我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忘了是湖泊还是海洋，忘了自己能不能上岸……
“这算是夸奖吧，谢谢老板。”K.忽然说话，我收回了我的视线，奇怪的是，刚才的那恐惧感竟然神奇般的消失了。
“你的茶。”老板娘端了我特殊的那杯茶过来，也给了K.一杯果汁。
“谢谢”“谢谢”我们异口同声的话，老板娘笑了笑，没有吭声。
“你经常来这？”K.问。
“嗯。以前经常来。”我不会撒谎，是，我以前几乎每天都来，在那段当作家的日子。
“多久以前了？”
“没做法医之前，我是作家。七年前。”
“也就是说，那晚，那时，你的职业是作家？”K.再次提及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夜晚，他忽然笑笑，“你不会是为了收集素材才找到我的吧？”
“你想多了。”我白了他一眼，真是的，他以为作家都是一定自己亲自体验过才写得出文章吗？如果那样，才是奇怪！
“别总看我的眼睛。”K.一口气喝完他杯中的果汁，我表示佩服，同时也投去了纳闷的眼光，“嗯？”
“我说，别总看我的眼睛！”K.眯着眼睛看着我，“看久了，会爱上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