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记忆碎片
“嘭！”
面前的食案上突然放上的青铜匣子，直把襄楷惊得跳起来。他平复了一下起伏的胸口，看向王辰不知该说什么。
“认识吗？”
王辰知道这襄楷定然不会老老实实告诉自己，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板着脸问道。
“认不识不认识！”襄楷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的眼神分明就认识这个东西，但是他却矢口否认道。
“说吧，我听着！”
王辰将这腰间的长剑解下，坐在了旁边的书案上，柱剑问道。
襄楷知道自己瞒不下去，在王辰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三岁小孩，根本就瞒不过去，也只得如实道来：“主公，这匣子原本就是放那羊皮的东西。周王铸鼎，内藏四方盒。”
“也就是说这东西便叫四方盒？”
王辰知道这所谓的四方并非是指四四方方的盒子，而是指东南西北四个方面，寓意天下。
“是的，这当初周王便是用四方盒装的上卷。只是这后面不知为何，盒子与羊皮分开，这四方盒已经有几百年不曾见得踪影了，主公是从何处寻来？”襄楷好奇的看向王辰，希望得到王辰解答。
“屠各部的大人送来的！”王辰说完，将这盖子打开，指着里面的古文道：“这几段话还望公矩替我解释一番才是！”
襄楷作出一副认真姿态，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下里面的文字，面上有些疑惑，道：“这少数的字倒是认得。”
说完，他向着王辰抱拳，道：“主公，在下斗胆希望主公能够将这四方盒放在我这，容我将这古文弄个透彻之后，再秉承主公如何？”
“好！”
王辰手上也并无人识得这些古文，当下便痛快答应了下来，起身向着襄楷抱拳：“如此，便辛苦先生了。”
“哪里哪里，此乃是在下份内之事！”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这四方代表天下！周王用代表天下的四方盒装着羊皮，你觉得那羊皮上的秘密，还是那么简单吗？”
襄楷面上并无波澜，只是向着王辰抱拳，道：“在下所知已于前日一并告知主公，在下自然知道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在下也会努力给主公一个交代。”
“好！”王辰点头，这才从食案上起来离去。
从襄楷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王辰并未再去寻休独，而是径直回到了后院卧房。
倚在**，堂中颜如玉将孩子交给了奶娘挥退了下人，径直来到床前。
坐在王辰身边，关切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王辰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将头枕在颜如玉的大腿上，心中盘算着接来下的事情。
颜如玉为王辰解下发冠，梳理了这长发，给他揉着头。
“可能过几天要去一趟塞外！”
“去塞外？打仗吗？”颜如玉关切问道。
“不是！”王辰觉得自己否决的太过绝对了，于是又道：“可能吧。”
“哦，王郎出征自己要万般小心才是。”
颜如玉还是如以前那般温柔。
王辰道：“屠各部的大人留下了自己的儿子在这里作为质子，今日我见了才五岁。没事儿你顺便带一下吧，小孩子在这里举目无亲的，也不容易。”
“嗯！”
也许是颜如玉给自己头按舒服了，王辰感觉那睡意昏沉，只不过现在却不是睡觉的时候，还有一件事儿他必须得处理一下。
‘左手，打开最新的记忆碎片。’
‘记忆碎片读取中，读取成功，具象中，具象成功。’
随着左手话音落下，王辰双眼一花，又来到了这记忆碎片中的世界。
这是一间简陋的中堂，那跳动的烛火之下，堂中的主人正斜依在堂上，面上不见喜怒，闭着眼睛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而他面前的书案上正好放着自己得到的那个四方盒！
“陛下！”只见一个长相异常俊美的中年男子正从大门进来，抖擞了一下身上的雪，向着堂上人一拜，道。
“陈平啊，这事儿就没点别的法子了吗？”
堂上那人看都没有看陈平一眼，只是一副忧虑的样子，心情很不好。
“陛下，前番韩信投了匈奴。您应该知道，他作为原六国贵族自然知道这四方盒的事情！现在冒顿从韩信口中知道了四方盒的事情，若是不将这东西送回去，只怕难解此次之围啊！”陈平向着堂上那人再拜，道。
那人也没有一口回绝，只是谈了口气，睁开眼睛看向陈平，道：“陈平呐！咱们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啊。”
他示意陈平坐下，道：“这四方盒本是朕从秦王手中取得，为了这小小的一个盒子，楚王能够先入关中者为王，项羽更是不惜与我反目成仇。”
或许是这话勾起了他回忆的愁肠，他并没有停下：“当初在鸿门，项羽便是在这主位上威风八面。朕不，我！我刘邦，只能认怂！没办法啊，咱们人没他多，弟兄也干不过人家啊。我只能像个孙子一样将这四方盒送上去，就像今天这个样子。”
“后来他项羽也没有守住这个东西啊，最终不也是被我刘邦拿回来了吗？这事儿算什么？给，我刘邦给他，要不了多久这冒顿还是得给我还回来不是？只要这人还活着，这小小的四方盒他爱就给他！”
见刘邦说完了，但是作为聪明人他自然能够听出刘邦话语中的不甘，便接话道：“陛下，臣先前曾听闻这四方盒算不上是什么宝物，真正是宝物的乃是这盒子里面的东西。若是陛下将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取走，换上一张羊皮在里面，那韩信也未曾见过许当做宝也不一定！”
“你说的可是真的？”刘邦大喜，其实对于这个四方盒他也并不知晓到底宝贝在什么地方，一直以来还以为是这个盒子的问题。
见陈平颔首确定，刘邦当即便将这盒子打开，将里面的羊皮取出。
但是看到了这个东西，王辰心下大惊，这羊皮却与自己的羊皮并非是同一张，王辰在旁边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刘邦四方盒中的羊皮虽然与自己的羊皮极其相似，可这区别却有些大了！且不说这字距离那断裂处位置不一，便是字也有个别不一样！
“咦！”这三声疑惑的惊呼分别来自王辰、刘邦与陈平，三人的目光都冲满了疑惑。
可这画面却已经戛然而止！
睁开双目，也不知道多久了，房中的油灯还亮着。
颜如玉已经困的不行，只是怕惊动了自己便依在这床头睡着了。
“真是个傻女人！”王辰一笑，起身将颜如玉抱到**，为她将发上的首饰全部取出来，解开发髻。
“嗯”颜如玉这一下算是睡得舒坦了些，翻了个身子，差点被自己弄醒了。
做完这一切，王辰才将自己的发冠理好向着推门离去。
那羊皮的事儿他还要好好找襄楷再确认一下，为何刘邦手上的羊皮与自己手上的羊皮不一样？
到底哪一份羊皮是真的，哪一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