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萧家
昨天晚上，五个丫鬟，一个故事，世上多了五个胆小的人。
她们被吓坏了，以至于整夜都不敢睡觉，风吹草动都被她们当作楚人美要出现了。
后半夜，凉意更甚，小菊被吓得始终抓着小兰，又怕又要听的小模样，格外有趣。
说到关键时刻，小菊最终无法承受，拽着小梅一起回了房。
姜子夜无奈，都快说到最精彩的部分，结果没听众了？
瞧着周若卿还没醒，只得拍拍她肩头，示意她回房。
.......
第二天一大早，姜子夜看见小梅的时候，挂着两个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她叹气，直言自己还算好的，昨天晚上小菊都是抱着小兰祸害，时不时还拽起她们四个到处瞎看。
姜子夜瞥眉，突然后悔讲这个故事。
今天，依旧无所事事。
香水生意没有大族老和二族老的阻拦，运营的无比顺利。
出门前，姜子夜特意找到周若卿看了昨天的会员注册表。
仔细看过后，姜子夜提醒周若卿，现在可以趁热打铁推出普通款。
事情自然是周若卿去办，她有自己培养的掌柜，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好的。
从后门离开，姜子夜径直走向河边。
清晨的风徐徐吹来，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有些人明显是留夜在外，一脸的疲惫相，正急匆匆地往家赶。
从城门外挑着担子进城的小贩也加紧脚步，要去集市抢占好位置，人间烟火气骤然扑面。
姜子夜行路缓慢，身后小梅时不时打哈欠，睡眼惺忪，浑浑噩噩地跟着面前的朦胧影子。
从立秋后，温度就慢慢降下来了，连往日里撒丫子乱跑的孩子们也被呵斥要穿鞋加衣。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起得太早，早知道再睡会儿。”姜子夜嘀咕着。
沿着江边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到了竹记香府。
在门口转悠小一会儿，姜子夜的视线略微左移了一点。
他这才发现，原来香府的旁边竟然还有一大片空地不曾使用。
当即想了想，转身看向小梅，问道：“周家贩卖香水的店铺附近，有这样的空地吗？”
小梅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
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点头：“好像有，但不多。”
姜子夜沉吟了一会儿，耐不住性子，随即让小梅带路。
接下来的时间，姜子夜徒步走遍香水接下来的每个分销店。
而每次，他都会在店铺对门站上好一会儿才离开。
本来是到处瞎溜达游玩，结果却像是成了暗中巡察，这让小梅很疑惑，问道：“姑爷，您这是做什么？”
“没事，随便看看。”姜子夜含糊其词地回答。
在金陵城内转悠到正午，吃了饭，这才慢悠悠地回去。
而等回去后，姜子夜把自己关在房里。
小梅无奈，不知道姜子夜这一天都在忙什么，在门外报备后，便转身去找小菊她们。
晚上，明月高悬，姜子夜慢悠悠地抱着一堆图纸出了门。
在宅子里左转右转都没找到周若卿，后来问了下人才知道，原来今日商会议事，早上出的门，现在还没回来。
“商会议事.....”
姜子夜不免又想到会不会和宁王有关？
看着手里的计划图纸，他想了想，索性从后门出去，到正门的街上等她。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竟是直接到了半夜。
约莫凌晨时，一辆马车从街道的尽头缓缓驶来，挂在车厢左前方的灯笼摇摇晃晃，格外耀眼。
“姑爷！姑爷？小姐回来了。”
门口的下人见着是周家的马车，赶忙凑上前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姜子夜。
姜子夜回过神来，眨了眨干涩的眼，又看了看天色。
“古代的应酬也挺可怕的。”
没一会儿，马车到了。
正当姜子夜抱着图纸上去迎接的时候，可率先出来的人，却并不是周若卿。
同时，车厢内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姜子夜心里一怔。
门帘掀开的同时，出现的男人让姜子夜蹙眉，下意识地问道：“你谁？”
男人明显一怔，但也只是上下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接着，他背对着下车，车厢内这才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他说道：“周姑娘且小心。”
车内，周若卿一身酒气的被搀扶出来，明显喝多了。
在她身后，还跟着勉强扶着她的两个丫鬟，小竹和小叶。
小竹蹙着眉，刚想紧着脚步下车去扶着周若卿，却听见车外又传来姜子夜的声音。
“姑爷。”刚出了车厢，小叶轻声开口，随后又眼神瞥向了那男人，下车行礼，笑道：“萧公子，我家姑爷到了，多谢萧公子一路护送。”
此时，那男人才不舍地收回伸出要搀扶周若卿的手，回头用正眼看向姜子夜。
一阵细细打量，略带惊喜地笑道：“原来你就是姜公子？失敬！”
“你谁？”姜子夜还是不为所动，重复询问。
萧秦正嗅到一丝不善，嘴角抽了抽，心里颇为不满：“真是土包子.....”
然而，他嘴上却依旧和善。
行了礼，这才介绍自己：“在下萧秦正，金陵萧家。”
“萧家？”姜子夜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实在没想起有这号资本。思索无果后又扭头，瞧着醉醺醺的周若卿，喊道：“小五小六，把小姐送回去。”
看家的护卫一听，连忙抬手：“好嘞，姑爷。”
靠近了，又恶狠狠地盯着萧秦正，一副要生吃了他的表情。
这主仆团结一致的行为，让萧秦正有些犯傻，无奈撇嘴。
“萧公子？”姜子夜背着手，伸出手晃了晃萧秦正对周若卿依依不舍的视线，面含笑意。
此时，被打扰的萧秦正回过神来，匆忙应答：“啊，是，姜公子。”
“今日多谢萧公子送内人回府，倒是萧公子，这半夜的还这么有善心，金陵您也是头一号吧？”姜子夜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他。
萧秦正眼皮子一跳，听出弦外音，苦笑道：“今日商会议事，因为若卿荣登家主之位，恭祝时，大家都贪杯了。我想着，也是顺路，便一同随行，毕竟这金陵到了晚上的风气，也并不如白日。”
“啊.....”姜子夜声音拖长，假作恍然，眉头一跳：“同行？”
他眼神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