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惊艳全场
“现在算是大功告成了,你们看看如何?”嬴高打开木盒,给他们两人看。
两人都喜欢的不得了:“简直堪称完美,十弟,你真的是太有才华了!”
三皇妃连忙说:“我女儿大婚的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行!我一定来。”嬴高说完便又急急忙忙回到自己府里。
林墨见嬴高回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当然,有我出马哪有失败的道理。”嬴高坐下,喝了一口水。
“不知道之后三皇子的女儿是否喜欢。”林墨还有有一些担心。
嬴高倒没有这种忧虑:“相信我,大婚那天三哥的女儿一定会穿上那件婚服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婚宴当天,嬴高和林墨拿着请帖,随行的人带着礼品便往三皇子的府里走去。
递交了请帖和礼品然后进入府中,里面宾客众多,但是三皇子一眼就看到了嬴高,连忙走了过去:“十弟,你终于来了,这边坐。”
“恭喜恭喜。”嬴高祝福道,然后来到桌前坐下。
环顾四周看了看,嬴高发现就在他们旁边这一桌,赵高也来了。
拿起一杯茶跟嬴高示意,然后一口饮尽,似笑非笑的样子。嬴高也只是点头回应一番便转过身子。
“十哥,身体怎么样?是不是都已经好了?”胡亥径自走过来,坐到了嬴高的左边,向林墨打了声招呼:“十嫂好。”
林墨微笑着点点头。不过嬴高实在是没想到胡亥竟然坐到了自己的旁边,之前他可是和赵高一伙儿的,看来之前舍身救胡亥已经消除了他的疑虑。
不过,胡亥坐在自己旁边,赵高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嬴高转过身又看了看赵高,只见他拿出折扇慢条斯理地扇着,眼睛微眯地盯着胡亥。
推了推胡亥,嬴高说道:“十八弟,那边有人在看你。”
“啊?什么?”胡亥转过身边看见了赵高,招了招手,“你也来了啊。”
收起折扇,赵高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转过身没再看这边。嬴高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很微妙啊,不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就作罢。
“新郎来咯!”就听见外面一声大喊。
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走了进来,跟三皇子和三皇妃行礼,然后走进新娘的闺房把她给牵了出来。
就在新娘出场的瞬间,嬴高听见了全场的欢呼:“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新郎的眼睛也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新娘,婚服真的是太美了,衬的新娘楚楚动人。每当新娘走一步,面前的流苏就会轻轻晃动,隐约看见新娘唇红齿白的面容。
两人来到大堂,开始给父母敬茶,行礼。林墨在嬴高身旁轻声说:“果然是惊艳全场,比我想象中更好看。”
“多亏有你的建议,不然我做不出这么美的婚服。”嬴高笑了。
婚礼也进行的差不多了,新娘还得去新郎的家,三皇子和三皇妃含泪送走了女儿,又不得不回来招待这些客人。
有人好奇地问道:“三皇子,您女儿的婚服实在是美的不像话,可否透露一下这是在哪里定做的吗?”
“这多亏了我十弟,就在他的成衣铺里定做的,大家可以多多去照顾他的生意啊。”三皇子说完又问嬴高,“对了,十弟,你还没告诉我这婚服叫什么呢。”
“这套婚服叫凤冠霞帔。”嬴高专门去了解了历史,秦朝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这个名称,所以不用担心出现问题。
三皇子听了点点头:“嗯,不错,凤冠霞帔这名字好。”
人们都开始议论纷纷:“想不到十皇子竟还有做衣服的才能。”“做出来的衣服也太好看了。”
胡亥转头对嬴高说:“十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以前都不知道你有这么厉害的才能。”
“谢谢你的夸奖啊。”嬴高有些无奈。
婚宴算是告一段落了,偶尔会听见成衣铺的消息传入嬴高的耳朵,自从那件婚服惊艳全场过后,成衣铺的婚服订单也渐渐多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嬴高最近总觉得自己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可是又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于是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林墨。
“夫人,你最近可否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嬴高认真的问道。
林墨想了想,摇头说道:“没有,不过你要是有这种感觉,一定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也许真的有人在监视。”
能得到林墨的相信,嬴高觉得安心了不少,在此之前他还担心林墨会把他当怪物看。
“我也赞同你的想法,不过我完全没有头绪。”嬴高脑子里有些乱。
就在这时,成衣铺的人来了:“殿下,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你慢慢说。”嬴高脸色变得严肃。
“有个女子在我们成衣铺里闹事,说我们拿劣质布料来做婚服,骗老百姓的钱。”
嬴高听完他说的话,立刻起身:“竟有此事?让我去看看情况。”
“我也去看看。”林墨也要跟着去,嬴高制止了:“这种事情你就别去了,我来处理就行。”
来到成衣铺里,只见一个妇人坐在地上,跟周围的人说道:“大家快来看看,成衣铺的人有多黑心,竟拿劣质布料糊弄人。”
妇人拿着一件婚服,给周围的人看,脸上还带着泪。嬴高走过去,礼貌性地微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婚服就是我们成衣铺里做的呢?”
“我怎么知道?我之前付了订金,可以有凭据的!”妇人厉声答道。
嬴高拿起婚服看了一下,再仔细一摸:“这不是我们成衣铺做的,衣服的走线有问题,布料也不是我们成衣铺的。”
“你凭什么说不是,有什么依据?”妇人不满。
看了看周围的人,随便拿起一件婚服给他们展示:“大家看好了,成衣铺的婚服走线的方式不会像那件劣质婚服一样歪歪扭扭,布料也是用的上好绸缎。不知道有些人为何居心叵测要陷害我们成衣铺。”
周围看戏的人纷纷上前仔细瞧瞧,的确差别很大。妇人仍不罢休:“可是婚服的样式只有你们店里才会有,这你怎么解释?”
“婚服样式,看过的人,拿到裁缝铺一做不就出来了?倒是你,莫非把好的婚服换成了这件不知道哪来的婚服。”嬴高毫不客气。
妇人开始撒泼:“你,实在是蛮不讲理,明明就是你们成衣铺骗人。”
“有什么事,我们去衙门说。”嬴高此话一出,妇人安静了,停止了撒泼。
“这种事情不需要惊动衙门吧,这次就算我倒霉,不跟你们成衣铺计较。”说完便落荒而逃。
看了一下看戏的人,嬴高发现有一个黑衣服男人很可疑,他一直盯着自己。嬴高看过去的时候,黑衣人便转身离开了。
莫非背后一直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是他?
赢高盯着那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其中大有蹊跷。
这妇人如果只是为了钱财才来闹事,怎么会和一个神秘的黑衣人扯上关系?又怎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干脆利落地就走掉?
可若是受人指使,那究竟谁是幕后黑手呢?赢高百思不得其解,站在路边入了神。
“夫君,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进去,站在这发愣,当心吹了风受寒。”
林墨小声嗔怪,她在屋里久久没有等回赢高,有些担心,以为是碰上了什么难缠人物,有心出来帮忙。
谁知出来一看,才知道赢高早早处理完事情,反站在街边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