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呆毛还是吊毛你选一个吧

王小石拎着一根烧火杵冲进厨房,临了还从案板上顺了一把菜刀。

一到厨房便看到那遍地浪迹,煮茶叶蛋的汤子撒的到处都是,还有几个半生不熟的鸡蛋被不知名生物踩的稀碎。

王小石抬起脑袋,聚焦…聚焦…再聚焦…看见了案板上站着一只乌鸦。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王小石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合着那个蛋是个乌鸦蛋啊!”

“嘎~嘎~你大爷的,侬才是乌鸦,侬全家都是乌鸦!嘎~嘎~”

乱糟糟的声响震的王小石耳朵发蒙。

王小石伸手朝着黑乌鸦抓去,乌鸦灵巧的煽动了一下翅膀,然后……然后乌鸦就被王小石捉在了手里。

“会说人话的乌鸦啊,稀奇稀奇,也不知道是个啥品种,长大以后能不能当驯兽。”

说着王小石右手对着乌鸦拍了个照片,开始询问度娘百科。

乌鸦费力的将脑袋从王小石的手里挤了出来。

“少年郎,你做嘛嘢啊!你可知我的真实身份?!”

面对乌鸦的聒噪,王小石再次动动大拇指将其脑袋按到手心里面。

乌鸦话被打断很是不满,再次将脑袋从手心里钻了出来:“无知的凡人,你彻底触怒我了!”

大拇指一动,脑袋再次被按进手心。

乌鸦再次费力的钻出脑袋,不满的晃了晃脑袋。

“哇嘎里共哦,当年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王小石却转头死死地盯着黑乌鸦,右手拿过手机仔细比对。

黑乌鸦抬起脑袋:“少年郎,你这个眼神看着我,做麦呀?”

“合着还真是黄阶低级的玄火乌鸦啊,我还以为是啥奇怪物种呢,奇怪奇怪,玄级的蛋开出了黄级玄火乌鸦,关键还特么像八哥一样能说话!”

说着王小石伸手将黑乌鸦丢到了一边,然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啧啧啧,这到底是公乌鸦出了轨,还是母八哥劈了腿啊,太丑了,你走吧。”

黑乌鸦呆呆的不知所措。

“少年郎,我可是不死神凤啊!”

王小石一愣,嘴角抽搐,然后拿着手机噼里啪啦的一阵按键。

看看手机再看看面前的乌鸦,然后把手机放到了乌鸦面前。

“不死神凤长这样?”

乌鸦瞧了一眼手机,得意的扬起了鸟头:“嘎嘎嘎~错不了,少年郎是否被我那风姿吸引了?”

王小石扣了抠鼻屎:“那你知道你长啥样吗?”

说完王小石从外面拿出了一面镜子放到了乌鸦面前。

干干巴巴的,鸟皮皱不拉几的,几根还没长长的鸟毛稀稀拉拉的挂在翅膀上,唯独一根又黑又粗的鸟毛长在头顶,可这突兀的一根鸟毛衬托的乌鸦更加滑稽可笑。

再看手机里不死神凤的照片,一身赤红色翎羽,羽毛丰满神异,一双眼睛锐利而高冷。

对比之下,面前这小家伙……哦不,丑家伙,实在是不堪入目。

“哇嘎嘎嘎~我咋成这样了?我那华丽的羽毛呢?我那傲人的身姿呢?”

王小石暗骂晦气,一块玄级鸟蛋就这么糟蹋了,早知道加大火候做成毛鸡蛋了,现在这一孵出来,顿时难以下口了。

王小石打开厨房的窗子,抓住乌鸦就往外丢。

黄阶低级的玄火乌鸦,太常见了,都快泛滥成灾了,关键是乌鸦意味着不吉利,留着没用。

寒风吹过,乌鸦打了个冷颤,看了外面的高楼大厦,顿时感觉陌生。

这时一头通体漆黑的豹子从窗前的小路上走过,瞧见乌鸦后扭头冲其龇牙咧嘴。

乌鸦身子一颤,两条小细腿一软跪了下来。

“噗嗤~”

一坨稀塌塌的鸟屎落在了地上。

乌鸦呼扇着翅膀,爪子扒拉着地面朝着杏林堂跑去。

“少……少年郎,能不能留下我噻~”

王小石坐在诊桌前,想也没想,一口回绝:“不能!”

乌鸦一双细小的鸟腿儿紧紧的抓着王小石的鞋带子,眼睛可怜巴巴的挤出两滴泪水:“看在我这么孱弱的份上留下我吧……”

“咦~你别在那恶心人了!”

王小石嫌弃的甩了甩脚,乌鸦死死地抓着王小石的鞋面子就是不肯下来,偶尔被甩掉了也扑闪着翅膀连忙再次抓着。

眼睛吧嗒吧嗒直掉眼泪。

王小石于心不忍,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收下这个丑家伙吧。

“行了行了,你别扒拉了,你去洗……涮涮身子,留下吧!”

【滴!日行一善,功德点+5】

得,也不算一无是处,最起码给自己贡献了五点功德值。

乌鸦闻言一喜,扑棱着翅膀朝着厨房跑去,在洗菜的水盆里涮了涮身子,然后抖落了身上的水。

王小石捏着乌鸦脑门上那唯一一根又黑又粗的毛将它拎到了桌子上。

“既然收留你了,得给你起个名字!”

“嘎嘎嘎~我是不死神凤,以后就叫我神凤大人吧!”

王小石二话不说抓起乌鸦就要将其丢出去。

“嘎~嘎~大哥,大哥我错了,以后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小弟弟,你说我叫啥我就叫啥!”

王小石再次回到座位上,将其放在桌子上。

“别特么乱说,小弟就小弟,别小弟弟啊,小弟弟就是坤坤,会被和谐的!”

“再说了,我小坤,坤,也没你这么黑!”

乌鸦也不管听不听得懂,就一个劲儿的抖着鸟头。

“嘎~嘎~大哥,你说啥就是啥!”

王小石用手指头敲着桌面,盯着乌鸦若有所思。

“黑色的,软软的,丑家伙……有了!就叫你黑丑吧!刚好把你的特点囊括了!”

乌鸦张了张鸟嘴:“大哥要不换一个吧!”

王小石眼睛一愣,脸色冷了下来:“怎么?你觉得难听?”

乌鸦被盯得后退了两步:“好听是好听,那不是……万一陪你出去了丢你人嘛!”

王小石盯着乌鸦鸟头上那根又粗又黑的羽毛,突然来了灵感。

“呆毛!就呆毛了!”

乌鸦用肉乎乎的鸟翅遮住了鸟头:“要不……”

“嗯?”

王小石声音拉长了三个度,吓得乌鸦马上闭口不言。

“呆毛还是吊毛你选一个吧!”

呆毛无奈的鸟头耷拉了下来:“还是叫呆毛吧,最起码还像个东西,不然咋听咋像个器官……”

……

刚刚那一番折腾王小石的茶鸡蛋也算是泡汤了,索性就出去在王大叔的小摊上买了两份炒粉。

诊堂内,王小石坐在诊桌上埋头苦干那一大盆炒面,时不时的还往嘴里丢一瓣儿大蒜。

一旁的呆毛也耷拉着鸟头埋头苦干一小碟炒面,时不时的也对着一旁那一瓣大蒜上浅啄两口。

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咚咚咚~吱嘎~”

杏林堂大门推开。

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短袖短裤,青春靓丽的小姑娘迈着一双大长腿一蹦一跳的走了进来。

“请问,大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