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是宁王府的人
容妃身为皇上的女人,一直以来倍受尊宠。
即便是皇后,也未这般嚣张狂妄的跟她说过话。
可……
今天这个叶凤顷,不仅不把她放在眼里,说话还这么气人,她哪能不生气?
指挥手下的宫人去追叶凤顷:“把她给我抓回来,好好教训!”
宫人不敢怠慢,急忙去追叶凤顷。
容妃则是面色铁青看向慕容烈:“她平时在你府中也这样?”
慕容烈没有回答,面色沉静如水,眸底仅有的一点温柔散去,只剩下冰冷。
“这里是后宫,母妃最好记得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喜欢叶凤顷,总想着好好教训这个女人,把她狠狠踩在脚下,仰视自己。
但……
那并不代表他可以容忍别人对叶凤顷动手!
容妃听儿子这般说话,心下一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叶凤顷不过是个侍妾,本宫还打不得她?”
这个儿子,整天阴沉着一张脸,对谁都是冷冰冰的,对她这个母亲尤其疏离,这会儿却为了一个贱婢顶撞自己!
容妃气得脸色发白:“烈儿,叶凤顷可是让你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
她实在想不明白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她明白: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这里是后宫,不是宁王府,叶凤顷是宁王府的人,不归她管。
慕容烈薄唇紧抿,淡淡道:“宁王府的人,自然由本王处置!”
站在那里,眸子凝着容妃的脸,眼神里尽是阴冷。
容妃一心想教训叶凤顷,可她手下的人根本没追着叶凤顷,不仅如此,还让叶凤顷跑不见了。
立刻有宫人前来回报:“禀娘娘,叶凤顷不见了。”
容妃还想说什么,慕容烈已经先她一步开口:“母妃请回宫好好歇息。”
丢下这句话后,负手离去。
容妃瘫坐在地,一脸颓丧:“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近侍急忙上前扶起她:“娘娘,地上凉,身体要紧。”
她连连摇头:“我生的儿子都能这样待我,我还要这身体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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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月暗,夜色如水。
夜深了以后,御花园里只剩下清幽的花香,偶尔有夏天的凉风吹过来,掀开花叶一角,露出艳丽的花朵,叫人心旷神怡。
叶凤顷跑的很快,她才不会傻呆呆的等着被抓呢。
容妃在她跟前耍威风,她不会笨到陪着她玩。
只不过……
逃过一劫之后才发现:御花园好大,走了很久也没找到出宫的路。
想找个宫女、太监什么的带自己出宫,转来转去,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叶凤顷是个路痴,刚走过没几分钟的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从哪个方向来,眼见着出宫无望,便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等天亮。
刚坐下来,就听有人说话:“是谁在那里?”
叶凤顷听到有人说话,开心不已,急忙答话:“你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你是谁?”
对方再次问出问题后,叶凤顷猜到了对方身份。
“你是叶依柔?”
哎哟我去,叶依柔不是出恭上茅厕吗?
竟然上到这里来了,这隔得也太远了吧?
在对方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叶依柔也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果然冤家路窄!”
叶凤顷也很好奇,为什么叶依柔一直跟自己说话,人却没动?
“我当然是来看你好戏的呀!”
“出个恭也能用半个时辰,你这便秘的……也太厉害了吧,赶紧治!”
她都这样讥讽她了,叶依柔竟然没跳起来回击,是何道理?
叶凤顷顺着她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找过去,发现叶依柔这会儿是躺着的。
她躺在一簇绣球花丛里,见她走过来也没有动,看样子,像是受伤了。
看到叶凤顷的那一刻,叶依柔眼底的狂喜逝去,只剩下郁闷。
“早知道是你,我宁可不出声,在这里喂蚊子。”
叶凤顷没好气的回她:“不!蚊子不喜欢你,你的肉是臭的!”
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瞧见叶依柔受伤,还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信条问了一句。
当然,她巴不得叶依柔不向自己开口求救。
叶依柔气结,好半天没有出声。
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人过来,谁知道……
竟然是她最讨厌的叶凤顷!
哪怕她在这里躺一夜,也不会求这个女人!
叶凤顷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幸灾乐祸开口:“你这是受伤了呀?”
“怎么弄的?”
“跟男人私混?”
她原是一句玩笑话,却看到叶依柔因为这句话变了脸色。
“不会吧?”
“叶依柔,慕容烈那么喜欢你,宠着你,你竟然给他戴绿帽子?!”
忍不住在脑子里脑补了二十万字的大戏。
“叶凤顷,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谁给他戴绿帽子了?!
我不过是来这里玩,瞧着满园的绣球花开的好看,想采一些带回家,谁知道爬高踩低的时候扭了腰。
你要是再胡说,我叫王爷治你!”
叶依柔腰扭伤的不轻,她曾经尝试着想站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这会儿瞧见叶凤顷,生怕她对自己不利,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啧啧,叶依柔,你现在都这样儿了,嘴还这么臭,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扔到茅厕里洗一洗?”
“叶凤顷,你敢!”
一边冲叶凤顷瞪眼睛,一边扶着腰想要站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站起来,只能扶着一旁的假山石头喘气。
“叶凤顷,我是你姐姐,你就这么看着,不搭把手吗?”
叶凤顷看她笑话还来不及,哪会伸手扶她!
不过……
她还是十分友好的笑着伸出了手:“行吧,我就帮你一把。”
叶依柔得意的伸出手,去抓她的手。
哪知道……
叶凤顷是扶她了,只不过她还没站起来,叶凤顷就松了手。
“哎哟!”
叶依柔又一次趴回地上,疼的直哼哼:“叶凤顷,你怎么这么恶毒!”
叶凤顷则是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看她:“我就是看你笑话的呀!”
话音刚落,听到有脚步声。
抬眼望过去,就瞧见慕容烈眼神阴鸷的站在那里,正盯着她望。